Category Archives: 囧豆记事

2017 回顾

正经写博客越来越少了。在农历新年来临之前总结一下过去的这一年好了。

1月
去印度参加了朋友婚礼
生日那天喝的大醉

2月
正经投出去第一篇一作文章
偷偷溜去法国待了一周,和维生素去了巴塞罗纳,可惜没进去圣家堂,但吃到了非常美味的tapas

3月
无甚大事,因为工作原因加上长距离,和维生素感情产生波动,经常跑到janet那里哭

4月
连着参加了波士顿的aag,巴尔的摩的us-iale,以及圣地亚哥的abm研讨会
见到了留学之后就没见过的nana和欢,无比怀念版纳
和维生素去了Yosemite和joshua tree,两人开诚布公之后反而更坚定了再一起的决心

5月
文章接收,minor revision
waterloo参加resilience会议,见到development resilience的作者
一篇三作的文章投稿

6月
普渡参加gtap会议
月底回国
被以前的导师骚扰

7月
黑龙江调研,进展顺利
第二篇一作文章投稿
三作文章major revision
和维生素在西宁会和,一路向西,终于见到敦煌中的各色佛像

8月
继续在北京的实验室工作
三作文章接收
带维生素见了高中朋友们,换了一本新护照

9月
到伦敦在kings访学一个月,模型终于跑起来了。。。
去法国了两次,一次一周,一次周末,维生素来伦敦过了个周末,看了wicked
买了三个lv,一个prada,都不是给自己买的

10月
项目开年会,第二篇一作文章minor revision,之后一直忙报销的事情
和维生素正式决定申请加拿大pr,他考了法语和英语
体重达到颠覆,决定减肥

11月
算是在电话里订婚了吧
工作上没有大的进展,一直在输入问卷。。。
成功做到只social drink一个月

12月
提交了一篇二作的review文章,见到了resilience界的一个大牛
圣诞和新年假期和维生素跑了西边的四个国家公园,在vegas看了太阳马戏团的一场表演
最后一天在sedona的停车场把租的车给蹭了。。

1月
在sedona过新年,两个人懒到就在宾馆房间看书,也没出去跟人群倒数
从芝加哥连夜开车回lansing,11号在hall of justice的一间法庭领了个证,几位朋友专门从加拿大过来,好多同事也来了。头一天和后一天都大雪,难得领证那天天气温暖,穿单裙在外面也不冷。老板晚上也去露了个面。之后和大家去了芝加哥过周末,把维生素送到机场。

领证那天因为化妆的原因差点迟到,跑到法院才见到维生素。他一直亲我、说开心。一直都觉得我们俩结婚是business decision,没有预期他是这么真诚的开心,还纠正我说现在不是男朋友了,是丈夫了。可能和前男友在一起总是患得患失,不敢相信男生是可以作出结婚这种承诺的,不知道感情可以没有drama就这么顺利。

一开始并没有觉得结婚后有什么本质上的改变,因为现在还是异国,而且我们就简单领了个证,双方父母也都还不在。直到在芝加哥的最后一天早上,他醒了之后又亲我,说特别特别开心我们结婚了,我才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要和你一起过一辈子(至少当下他是认真的),就忽然开始哭了,特别希望能够赶紧一起搬到加拿大去,开始真实的婚姻生活,认认真真过日子。

2017年开局不利,我还记得生日的后一天打电话给维生素哭,说觉得自己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但是这一年算是越走越顺吧,不管是工作还是个人感情。2018年开局顺利,希望后面也一切顺利。

产于印度黄金海岸带的腰果甜酒

今天要介绍Feni,一种只出产于印度南部Goa地区,并且只能在该地区贩售的酒。Feni有两种:一种酿自腰果(cashew),另一种是由酒椰子(toddy palm)酿自而成。因为我去玩的时候正好尝了一下腰果甜酒,所以今天来谈谈腰果酒。

 

印度的Goa是个独特的所在。Goa是印度最小的一个联邦(相当于咱们的省,面积大概占印度国土总面积的0.1%),位于印度南部的孟买和班加罗尔之间。不同于印度的大部分地区,Goa是受葡萄牙人统治的,一直到1961年才脱离殖民,晚了印度独立整整14年(为什么呢?因为受葡萄牙人的影响,整个goa都很悠闲)。Goa有很长的海滩,常年招待很多从俄罗斯、英国和欧洲大陆来度假的退休老人。近年来也有越来越多的印度年轻人来这里赶新潮。我觉得很像咱们的海南(常年很多俄罗斯和东北银哦)。不同于三亚的是Goa有山,植被繁茂,生长着很多名贵的香料和坚果。腰果就是其中一种。

腰果的坚果(cashew nut)是长在果实(cashew fruit)上的,一个巨大的腰果果只结一个小小的坚果粒。当地人将腰果的坚果从腰果果实部分采摘之后,坚果拿去烘干、封装,果实部分则被用来做酿酒。

上半部分是fruit,下面小小的是我们常吃的腰果

上半部分是fruit,下面小小的是我们常吃的腰果

当地人将腰果的果实碾碎,然后将汁水收集起来,装进一个特殊的陶制锅状容器。容器底下可以生火,用于蒸馏。蒸馏之后的腰果汁流入另一口半埋于地下的陶制容器,自然发酵几天之后就是酒精浓度在45%左右的腰果甜酒啦!

(酿造feni的土容器)

(酿造feni的土容器)

我当时去了一个香料种植园参观,他们就还在用这种土制容器。不知道是否不能工业化腰果甜酒的生产,Feni大部分目前还是这种小规模的生产作坊方式。在种植园的时候我尝了一小杯,虽然酒精度数和伏特加差不多,却很好入口,非常甘甜,像度数稍烈的白葡萄酒。售价也出乎意料的便宜,比如路边小餐馆里,一杯纯feni是20印度卢比,而一杯啤酒则要100印度卢比。

(干了这杯feni)

(干了这杯feni)

可惜我当时并不知道feni在别处买不到,不然就背一瓶回来,壮大我们小酒馆的收藏了。诶。

Why female PhDs are under prejudice

Here is a true story of mine: I was hanging out with several friends, who are all grad students of course, on a Saturday evening at a pub. It was Halloween, so everyone else was dressed up in funny costumes except us.  A guy wearing a yellow chicken costume came over to our table and started talking to me. He was good-looking and good mannered, which carried the conversation quite smoothly. After telling me he is an undergrad student in Accounting, he asked “what’s your major?” I answered without thinking “oh, I’m a PhD student in Geography.” All of a sudden, our conversation froze, so did his facial expression. He was so shocked that he could not say a single word. “What?!” he found his tongue after ten seconds, “you’re a PhD student! No wonder you look smart.” Not surprisingly, he vanished soon.

 

In China, female PhD students are called the “third” category of human beings, beside “male” and “female”. When I told my family and relatives my decision of pursuing a doctoral degree, they tried to persuade me to give up by all kinds of methods. Before I came to Canada, I thought highly-educated females are only discriminated against in China. However, I was very wrong: female doctoral students have to suffer prejudices, not only in China, but all over the world.

 

Personally, I hate being labeled as female PhD student, because this label always comes along with the descriptions of nerd, bossy, unfashionable, emotionless, etc.; actually, I like this group of people very much (not because I myself am part of this group). They are highly intelligent, they are passionate for their own research, they can handle stressful situations, they are powerful in fieldwork, and they are attractive from the inside out. Basically, they should be called “Super Woman” instead of “neither man nor woman”. Trying to understand why they’re under unfair prejudice, I did an informal survey on Facebook and Chinese version Facebook, and I have more than 50 responses. However, the answers may not be representative due to the majority of my friends/respondents being all grad students.

 

The most popular answer is that highly-educated women are threatening to men’s domination. Such threatening can be found in every respect of daily life, which makes the male gender not as satisfied as they used to be. Without doubt, men have long been in dominating positions among genders. They are unwilling to accept the fact that women can perform equally well as long as both of them have equal access to proper education. The second popular answer is that women’s natural duty is to raise children and support their family, which female PhDs can’t devote enough time and energy to. One can simply imagine how hard it is to balance trivial housework and tens and hundreds of proposals, experiments, and papers. Besides, most of the female PhDs are above the average age of marriage and giving birth—“retarded” in their personal life, which is a general social issue nowadays. The third answer is that the unfair judgement is just sour grapes.  People (either men or women) who can’t pursue a PhD degree are jealous of those who can, especially those who are female; men who can’t have a partner with a PhD degree will defend themselves as “we don’t want to because they’re monsters”.

 

To my huge relief, excepting the above answers, most of my respondents said that they are not scared of female PhDs at all; on the contrary, they admire this group of people as “heroines with both beauty and wisdom”. However, I am not 100 percent satisfied with these answers, because none of them can explain why people only have prejudice for female PhDs instead of powerful women in other regimes (for example, female CEOs).  Moreover, the survey should have covered people with different degrees to represent diversity. Anyhow, at least I have learned my lesson: never tell strangers that I’m a PhD student when we are at pub on a Saturday night.

学车杂感

(一)什么交通工具都不安全

航班会晚点会空难,高铁会出轨会追尾,那出行要自己开车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我学车的教练说:我现在出门都不开车,因为司机都是我教出来的我知道,都是一群水货。

(二)我们的成长轨迹基本一致

我在学车的学生族群里算是大龄了,有一个小我三级的妹妹A,还有一个小她三级的妹妹B。

我们三个女生都是五中毕业,妹妹A今年华科毕业要去上交读研,妹妹B跟我很近,WHU遥感院大一。

妹妹B的妈妈经常来驾校看她学车的情况;妹妹A的妈妈一方面嫌她买的衣服成熟,一方面又着急她没有男朋友。

我看着她俩就像看见过去的自己。

我猜测她们未来和我也并无二致。

我说我们就是一群面目模糊千篇一律的好学生。

(三)将来有了孩子一定只能用鼓励的方法

我老板就常常跟我讲说,你的人生就像给猴子摘苹果,一点点的提高苹果的高度,每次都摘到了,就自信心爆棚。

这次学车就是一个我暂时没法摘到的高度。

不仅风里来雨里去,每天晒得要死,还因为一直出错,从早到晚被教练用河南话念,比如,你怎么不往左打一点sai,打一点不就过去了;或者走了这么多遍还上不去,你怎么不看那个延长线sai。

我唯一一次早走了没有等到最后帮他收杆子,教练第二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还受过高等教育的,不声不响就走了,也不晓得帮忙收拾一下。

以至于我现在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得给自己做很久的心理建设,不就是学个车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去了驾校还是非常害怕摸方向盘,会主动往后躲,让别人先上。

所以我心想,将来有孩子,一定只鼓励,不骂。

(四)富二代也不全是混蛋

学车的里面还有两个大二的弟弟,其中一个一看就是富二代,戴欧米伽的手表。

但是人超级nice,不仅听教练骂不回嘴,而且会主动帮忙倒车、在太阳底下给你指方向。

还有一个弟弟,笑起来很像叮当猫,每晚都去汉江游泳。

他们俩都特别乖的叫我姐姐。

(五)抱怨也不能解决任何事情

从最初的经常发短信打电话哭诉被教练骂被太阳晒,到现在基本无动于衷。

因为短信电话只会浪费电话费,我的倒杆和九选六还是只会一样的烂。

迎新杂文

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麦子是我大四时在饭否上认识的网友、校友和老乡,我念的五中,他读的四中。第一次见面是去VOX支持汶川还是我把我的Blackberry转给他,忘记了;然后我就到了北京,一直只能在QQ/Gtalk上联系,我偶尔给他打个电话,互相汇报一下近况。去中国美术馆的时候带了个蛮“高雅”的鼠标垫给他,换了春节和暑假的两顿饭。我和蒙师兄好的时候和分手的时候他都知道,他跟小妖精脱光的场景我也清楚,说是那天小妖精生日,几个人喝了一大瓶洋酒,借着酒劲就表白了。我还记得自己在QQ签名上特激动的祝福他们来着,不过我一直没机会见着小妖精,听他们聊张楚、聊婚礼歌手和房价。。

因为申请文书的事情我近来变得愈发小心翼翼的和人相处,想了好久才忐忑的问麦子:可以请你家小妖精帮我改改么?

麦子回:这么羞涩,不像你。你发这个邮箱,我跟她说了。

然后我就对着聊天窗口哭了,用了好多张纸巾都没止住。

第二天在邮箱里看到小妖精问我文书具体细节的邮件,没忍住又哭了。

二、我是个只知道索取的家伙

华夏是在Afec-X夏令营上认识的朋友,大我两岁,真正的高干子弟,自己又聪明,拿了全奖去NYU念生物学博士,最后的independent project他们组拿了第一名。穿板鞋配傣裙,很可爱。我很荣幸一直跟她做室友,从昆明到版纳再到昆明,整整一个月。她后来一直叫我老婆。

最后一天我们在昆明的青年旅馆,半夜我被蚊子咬醒,迷迷糊糊的叫华夏华夏,她二话不说爬起来,咚咚咚跑到前台要了电蚊香,回来点上。我就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上次她也是刷刷帮我把一封推荐信给改得漂漂亮亮。

而我还什么都没为她做过。

三、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ring is optional

范头是我实习时的顶头上司,挺帅气的一个学长,河北人,家里的老大。半年来偶尔我们在gtalk上碰见会聊两句,直到之前一起去看了《让子弹飞》。当时我们看的夜场,看完正好他坐凌晨的火车回家,探望他生病的母亲。等开场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前段时间有多郁闷,工作忙,周末却也不想出门见朋友,唯一的除工作外的人际交往就是和另外两个哥们喝酒。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正好看到小范推荐的跑步书里的这句话: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借来告诉他。

人生苦闷,但必须得学着不那么苦闷。

四、“你戴眼镜比不戴眼镜好看”

昨天跟班上一个男生一起去航天桥办护照,中午政府部门休息一个小时,我们只好在旁边的KFC等着下午重新开门。

我们是校友,大四保研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从武汉来的所里面试。我们互相不欣赏,他嫌我生猛,我嫌他磨叽;只是在八十多个同学中,我们始终算是关系近的朋友。他女朋友我很喜欢,容貌漂亮,也写得一手好字,是我广播站的同事。我问他你出国了某某怎么办,他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俩之前分过一次手,不过又和好了。我希望他们这一步一步可以走得稳妥。

我正大口咬汉堡的时候他问我,圣诞那天晚上你戴的隐形吧,我说恩,他说你还是戴眼镜好看。

我说,哦,谢谢。

五、木清终于也脱光了

因为老师的项目认识了北航的一个男生,木清迅速的脱光了。周日见面的时候她说特别希望我见见那谁,因为很想听听我的意见,我说不要,等你们稳定一点再说吧。不过她还是经常举出各种细节问我你觉得他怎么样?

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姐们木清是多么雷厉风行的一个女孩,若不是深陷爱河,怎么会这么拿捏不定呢?

温鑫说木清,对你这么好,又难得聊得来,就不要太挑剔了。

我也这么觉得。我很少看到木清笑得嘴都合不拢。

2010年年初的时候星座就预测水瓶座今年会很顺当,果真年底的时候在木清身上应验了。

六、此间的少年

虽然我也是水瓶座,不过我还是希望2010快点过去,因为终于可以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本命年了。

2011年1月1日中午,我们几个要去北大讲堂看《此间的少年》。

我其实不喜欢纠结的人生,而江南最擅长的就是纠结。但《此间》这部小说我总是能对号入座好多人和好多事。于是去看电影版就成了值得期待的一件新年礼物。

圣诞打麻将的时候我还跟同学们说,我正看的那部重口味美剧《Bones》,男女主角暧昧了6季都没有在一起。结果回来看S06E10,女主痛哭流涕的问男主我们能不能试试,可惜男主已经有了金发美艳又聪明善良的记者女朋友,于是女主哽咽着说我错过了。。

就跟《此间》里杨康发现穆念慈身边有了可以帮她解决麻烦的彭连虎一样,暧昧有个P用,时机都没了。

七、柴静体

本科的同学奶糖说觉得我很像柴静。于是我就模仿柴大记者写了这么篇记人记事小文。

今年怪不顺的,不过总算快完了。谨以此迎接新的一年吧。

纯mark

本来计划下午写好一份文书,结果又被派出去送资料还顺带吃了半顿晚饭,九点到所里。然后就赶啊赶啊,用我幼稚的句式和“惨不忍睹”(阿帕玩笑语)的语法写完了personal achievements。

感谢阿帕,教授,囧叔(alphabetical)。我屡次用我的烂文麻烦你们,还死命的催。

不过写作本身也是一个对自己的回顾和展望。

然后除了认清了自己真正想干什么,我还发现自己还是挺棒的(成天赶deadline你还好意思这么说?!)。。。

“老师老师,地球会不会爆炸?”

下午接待了中关村某小学的四年级学生参观地理科学馆,于是从闹剧演变成一场笑剧。一场科普正剧演变成一出闹剧。

他们指着中国地形沙盘问我:

老师老师,那个是不是阿尔卑斯山?

老师老师,那个是不是撒哈拉沙漠?

……

或者在地球几大圈层的图示面前问我:

老师老师,火山怎么不在里面?

老师老师,我们能在海里生存吗?

……

或者随时蹦出天马行空的问题:

老师老师,地球会不会爆炸?

老师老师,臭氧的洞会变小吗?

……

我不得不把各种推搡的小朋友们拉开,阻止各种想要把零件从沙盘上拆下来的小朋友,对各种打断别人问题提出新问题的小朋友说:稍等一下啊,我们听听他的问题,以及最大嗓门的叫整个展厅的小朋友们:大家过来听我给你们讲树轮!

后来的后来,他们老师同情的问我:不好组织吧。。。

后来的后来,我说:小朋友们,回家要爱护环境,低碳生活,欢迎再来!再见!

对,再见!

菊子曰 这就是菊子曰啦!

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

周六跟小红妹和小桥一起去了国贸那里的教育展,叫“education expo”(大家可以尽情吐槽)。

我是在豆瓣上看到英国文化教育处发起的活动,以为就英国展区,结果一出地铁就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在进门的路上无数个中介发传单和袋子,到最后我干脆把袋子打开他们就直接往里丢传单。

进去之后也是很多人,咨询的家长学生和中介各占50%,吵吵嚷嚷的像菜场。UK education的人蛮nice,我拿到了两个徽章,还有西班牙展区,大帅哥!不仅给了我徽章,还有一个小光盘,徽章上写的是”study with the champion”,是为了响应西班牙今年世界杯夺冠吧。还有个阿根廷某大学的老帅哥在当活招牌。不错。

话说英式口音真的很迷人,我很爱听。不过我真的太久没讲英文,交流的时候老是打结,然后完全空白想不出词语。本来还带了自己的CV,但是人太多似乎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倒是在问过的几个学校都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以为他们之后会通知其他消息。

但发现我自己完全想错了。

因为接下来几天我一直接到中介的电话,都是说通过我在教育展某某大学那里留下的方式联系到我的。不过我以申请phd的姿态坚决拒绝了他们!其实那天过去问说phd怎样怎样的时候,那些老师们已经很惊讶了,觉得混在一群申请商科、砸钱出去的小朋友里面的我们是异类。。。。而且有个中介听到我回答专业是“自然地理”的时候,愣了好久才说:啊,好奇怪的专业啊。。。

通过这些电话轰炸我才明白过来,原来留给学校的那些联系方式,其实是到了中介手里。他们是大学在这边的合作伙伴。好吧,phd肯定是要靠自己的,一来我没钱找中介,二来要是连申请都搞不定,我还出去混个毛啊!

———————悲摧的分割线—————————

这个小故事我已经放在豆瓣上了,不过还是贴出来,也是因为参加完这些学校的面试后发生的故事。

“今天有事三点钟才在肯德基大口咬汉堡解决午饭,因为外面下雨没带伞,而且穿着正装,所以看起来颇有点落魄和绝望的味道。
忽然旁边有个女声出现还递来一张名片,下意识的伸手接了,发现title是中国妇女儿童保护协会——婚姻联合会。
我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那女人接着说,我们就在对面,吃完可以过来看看。 把名片翻过来才发现背面写着:“本周新会员推荐”:

38/178,京户,未婚,公司经理;

45/180,京户,离异,公司董事长

blablah @#¥#%¥……%&”

菊子曰 本文用菊子曰发布

人生又圆满了-霸王餐

最近很忙,各种忙(虽然还是偷空看康熙来了)。

下午和同学去双安商场附近办事,弄完快五点,她说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吃个饭再回去吧!

我六点半要赶回所排练,不过敌不过美食的诱惑,就同意了,进了旁边的禾绿回转寿司。

服务员过来说五点之前黄碟全部半价,于是我们俩迅速拿了几盘,风卷残云般消灭掉,又叫服务员来说,结账!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然后我开始在大包包里找钱包,翻,没发现,再翻,咦,真的没带?!咦,啊,啊啊啊啊!

同学也在旁边很紧张,因为她之前就告诉我她忘记带钱包,当时我还说,没关系,姐带了很多!

镇定下来想了想,好像是因为上午找戴老师报了车费,顺手把钱包扔在了办公室桌上!!!!

苍天啊!冷汗

苍天啊!三条黑线

苍天啊!目光交流:“真的没带?!”“没带。。。”“银行卡?”“卡里没钱。。”

同学忽然说,你们这里可以刷公交卡吗?!我顿时燃起一丝希望,但是很快被否定了。。。

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我终于知道柳永写作时的状态了。

于是开始到处打电话,办公室师姐在东三环,木清第一次没接,鸡哥电话没打通。

后来还是木清最好,回了电话,冒着迟到和大雨,打车给我送钱来。。。

等她的这半个小时里,我和同学竭力保持镇定自若,还故意拿起印有禾绿logo的餐巾纸用手机拍照,喝水,聊天,以其掩盖尴尬。。。

期间还想过要不要出去接木清,后来怕被服务员追,作罢。。。

耽误太久晚上的排练还迟到了,拖着满腿的泥水冲进场地,被老师皱着眉头提醒说去洗一洗换双鞋。

师姐说豆豆你是不是读研变傻了啊,上次我们四个一起坐车,还没到站,你噗一下就跳下车,我们拉都拉不住。。。

额,好像是变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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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仅变傻了,还变胖了。。

今天试穿那条几个月没碰过的黄色礼服裙时,同学帮我拉背后的拉链:

额,吸气!豆!吸气!!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IT Crowd第一季第二集里Jen为了穿上那双漂亮的红皮鞋,逼售货员使劲塞!!塞!!的镜头。。。